被非法带往美国的兄妹被带回俄罗斯
2022年10月,我们收到一位下诺夫哥罗德居民的请求,希望提供法律及其他协助,以查明并随后将委托人的两名未成年子女带回俄罗斯联邦境内……

2022年10月,我们收到一位下诺夫哥罗德居民的请求,希望提供法律及其他协助,以查明并随后将委托人的两名未成年子女(一兄一妹,10岁和3岁)带回俄罗斯联邦境内。6个多月前,这两名孩子被委托人的前配偶以欺骗手段非法滞留于俄罗斯联邦境外。至今其确切下落不明。此外,前配偶还蓄意采取积极措施隐匿其本人及孩子的所在地。
尽管面临失去家庭联系的风险,2022年4月至10月间,我们的委托人独自向各执法机关(内务部、联邦安全局、俄罗斯联邦侦查委员会等)、各级政府、司法机关以及国家机构(外交部、教育部等)提出请求,要求“紧急启动机制”,以便带回“被诱拐”的孩子,但未获得任何专门协助。根据这些请求的结果,执法机关仅获得笼统信息:前配偶将孩子带到亚美尼亚埃里温,随后前往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之后前往卡塔尔多哈,再根据照片分析(2022年5月),他们身处南非开普敦,随后返回卡塔尔,又到过博茨瓦纳,此后携孩子进入美国。前配偶向俄罗斯联邦执法及司法机关正式提供信息,称他和孩子身处美国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劳德代尔堡。并无客观数据可证实前配偶所提供信息的真实性……
在分析了求助时的情况后,我们与委托人共同作出了一系列决定,包括:客观核实前配偶所提供的其身处美国的信息,组织(安排)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将前配偶列入国际通缉的程序,安排委托人赴美国领事馆(在哈萨克斯坦)面谈以取得所需签证,以及基于我们在此类案件中的经验采取的其他行动。
结果,早在2022年11月17日,我们便收到了一份通知(决定),内容为向所有国际刑警组织成员国发出通缉某人(前配偶)的通报,目的是将其逮捕并引渡。
需要指出的是,在收到该通知时,我们团队的一名代表(A. 库兹涅佐夫律师)已在美国出差。在核实工作中,他查明前配偶向俄罗斯联邦执法机关提供的有关孩子居住地和就学地的信息均属虚假……
我们利用在俄罗斯联邦及美国建立的业务关系,组织并开展了必要的查找工作。数日后,查明了前配偶在美国可能的真实居住地址。我们团队的代表(A. 库兹涅佐夫)在“实地”客观地核实并确认了所获信息……
2022年12月9日,A. 库兹涅佐夫律师同样借助业务关系,鉴于前配偶随时可能变更住址或干脆离境,紧急向美国迈阿密第17民事家事法院提出申请,目的是取得一份法院命令,赋予他(A. 库兹涅佐夫律师)从前配偶处带走在俄罗斯联邦境内“被诱拐”的未成年子女的权利,并在就案件实体举行主庭审前,申请对他们的临时监护……
同日,2022年12月9日,我们所需的法院命令以有利于我方的方式作出(法官 Mariya Weekes)。该文件还载有必要内容:要求迈阿密治安官(警方)协助带走孩子并将其移交给我们(A. 库兹涅佐夫)。
2022年12月14日,迈阿密警员带走孩子,并将其移交给我们(A. 库兹涅佐夫律师)临时监护……
2022年12月15日,通过 Zoom 平台(因美国拒签,委托人身在下诺夫哥罗德),美国迈阿密第17民事法院举行了第一次庭审。法官 Mariya Weekes 驳回了父亲(前配偶)及其美国律师关于在主庭审前将孩子移交给他(前配偶)的动议。在主庭审中,我们(A. 库兹涅佐夫)打算为委托人的利益,将俄罗斯联邦的法院裁决予以合法化。我们此前在下诺夫哥罗德法院取得了该裁决,其中载明,未成年子女应只与母亲(我们的委托人)一同生活在俄罗斯联邦境内。庭审结果是,依法官命令,孩子被留在 A. 库兹涅佐夫律师的照管之下。
2022年12月20日,美国迈阿密第17民事法院由法官 Mariya Weekes 主持举行了主庭审。庭审中,前配偶的律师向法院解释称,其当事人携孩子离开俄罗斯联邦,是因为他是 LGBT 群体的成员,因其非传统性取向而遭受迫害,可能被剥夺亲权。对方在庭审中的全部立场,均建立在对可能后果的假设之上,理由是2022年11月俄罗斯联邦通过并生效的《关于禁止 LGBT 宣传的法律》。
根据庭审结果,法官 Mariya Weekes 作出命令,将孩子送回俄罗斯联邦管辖之下,并交还其母亲(我们的委托人)。
结果,2022年12月23日,在伏努科沃机场(莫斯科),尽管两国之间当前地缘政治局势复杂、美俄之间没有直航,这对兄妹(10岁男孩、3岁女孩)仍被交还母亲,即完全符合俄罗斯联邦与美国法院的裁决。
附言:返回俄罗斯联邦时,我们通过了边境检查。就连一向不动声色的边检人员,在仔细查阅孩子的全部随行文件后,也未能无动于衷……并对这一情形有所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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